溥仪临死前一直大喊“河车丸”,“河车丸”是什么?
那会儿宫里的饮食也邪乎,顿顿山珍海味,顿顿离不开人参鹿茸,10岁出头就胖得走不动道,这身子骨从根上就没长结实。
1924年冯玉祥把他赶出紫禁城,跑到天津租界当寓公,按理说该过几天消停日子,可他偏要复辟当皇帝,天天跟日本人勾勾搭搭。
后来跑到东北当伪满洲国的"康德皇帝",表面上是天子,其实就是个提线木偶。
日本人盯着他,中国人骂他,精神压力大得没处说,只能靠喝酒麻痹自己,有档案记载,他那会儿一天能喝两斤白酒,肝肾早就熬坏了。
建国后在抚顺战犯管理所改造,医生第一次给他做全面体检就发现问题了慢性肾炎,而且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。
1959年特赦后去北京植物园上班,有回浇花时突然尿血,同事赶紧送他去医院。
本来想好好治治,可他总觉得自己是"特殊人物",不好意思麻烦组织,吃了点维生素K就扛过去了。
现在看来,那时候要是重视起来,恐怕也不会发展成后来的尿毒症。
河车丸,救命药还是心理安慰?
1964年夏天,溥仪发现尿里的血越来越多,这才慌了神,人民医院的医生检查完直摇头,说是"膀胱热",开了一堆维生素还是没用。
转年春天再查,晴天霹雳肾癌,得切肾,手术后左肾没了,右肾本来就不好,这下彻底扛不住,很快就发展成尿毒症。
那时候咱们国家哪有什么血液透析?肾移植更是听都没听过。
西医没辙了,溥仪自己提出来,"要不试试中医?"这就说到河车丸了。
这药说起来也简单,主要成分就是紫河车,也就是人的胎盘,再配上熟地黄、龟板这些补药。
中医说这叫"血肉有情之品",能补肾益精,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里写得明白,紫河车"治男女一切虚损劳极",正好对溥仪肝肾阴虚的毛病。
更重要的是,溥仪小时候在宫里就见过这东西,那时候太医用它给先帝们补身子,对他来说这玩意儿就跟"皇家特供"似的。
刚开始吃还真管用,溥仪觉得身上有劲儿了,脸色也好看些,其实现在想想,那可能就是心理作用。
你想啊,一个曾经的皇帝,现在成了普通公民,身体又垮了,总得抓点什么东西证明自己还行。
河车丸这东西,既是药,又是他跟过去身份的最后一点联系,李淑贤那会儿跑遍北京的老药铺,托人找好的紫河车,也是想让他心里有个寄托。
这河车丸到底有没有用,现在吵得还挺凶。
现代医学说胎盘里是有蛋白质、激素这些好东西,可经过炮制煎煮,活性成分早就没了。
世界卫生组织更是明确说这玩意儿不能入药,搞不好还传播乙肝、梅毒。
但放在60年代的北京,中西医结合是政策,对溥仪这样的终末期病人,传统药方更多是种安慰疗法。
就像光绪皇帝晚年离不开"龟龄集",汪精卫败走时揣着人参,这些末代统治者到最后,好像都得抓点什么滋补品当救命稻草。
说起来也挺讽刺,溥仪这辈子都在被别人安排,当皇帝是慈禧定的,当傀儡是日本人逼的,改造是国家要求的。
唯独这最后时刻,喊着河车丸,倒像是他自己做的主,从紫禁城的龙椅到医院的病床,从"朕"到"我",身份变了,可对生的渴望跟普通人没两样。
这河车丸,与其视之为寻常药石,毋宁说它是他于命运惊涛骇浪、漩涡涌动间,唯一可紧紧攥住的救命浮木。
当下,咱们前往故宫游览。举目望去,金銮殿气势恢宏,九龙壁栩栩如生。置身其间,不禁感慨,往昔皇帝仿佛皆尽享那无上尊荣,风光无限。
可谁能想到,那位末代皇帝的最后时光,是在小平房里,为一味中药丸子挣扎。
此或为历史引人入胜之所在。于宏大叙事的波澜之下,常隐匿着令人喟叹的细微情节,它们似是历史长河中闪烁的碎光,于不经意间触动人心。
溥仪喊的是河车丸,但听着更像是一个被时代裹挟的人,对生命最本能的呼救。
世界从不平静,国际札为您解析,今天到此为止,下期我们再见!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